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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聊烟花地FIREWORKs' PLACEArt's simply an "orgasm" of the soul. Individualistic but understood by all......举世誉之而不加勤,举世非之而不加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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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les Laowrote:
好清淡的地儿
我是阿饭
June 9
晓杰wrote:
你好啊 我想和你用英语交流 我是大三的学生
Nov. 19
IceKing 魏wrote:
你的签名是“举世誉之而不加勤,举世非之而不加沮.”我觉得庄子的原文好像是“举世誉之而不加劝,举世非之而不加沮.”吧,呵呵,可能我记错了
Nov. 17
echowrote:
YOUR ENGLISH IS VERY GOOD 我非常敬佩 好强
Oct. 23
可爱の白wrote:
Oct.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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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09 Hey guys Long time no see
I am fuckin busy these days
so i came here not much as before
i update some pics today
ENJOY! November 20 The Two People of Love真是太羞愧了。这个东西写得很差,都不想公开了。本来想写两个爱情故事,一个男孩爱上一个女孩,一个女孩爱上自己的老师。可是写出来却变成这样无厘头。“那个”的情节我想让它真实一点,却做不到。唯一的收获就是训练了我叙事的能力——之前的故事都是在一天里发生并且结束的,这个故事跨度大概有一年。写之前,构思中的结构还是很清晰的,两条线:我对辛楣的爱,(试图表白,聆听她的表白,气愤)辛楣对老师的爱(叙述爱的发生,表白,失败的做爱)。中间穿插的是:对爱情定义的争辩,对爱情意义的争辩,我放弃了爱情。 反正写完觉得很失败,连性都没有写好。我是想探讨一下爱情。道德与爱情,爱情只在于过程,爱情是幻象之类。不过很多想法都很不成熟很生硬的插进小说。 唉,我又失败了。写的时候无数次焦虑想放弃。因为觉得没有意义,写的也不好。断断续续地写,中间无数次打电话给乐乐找灵感。写得又辛苦又烂。
Two People of Love 一 “有些人,就像一颗随风飘来的种子,无声无息地落在你心房。”我像是在自言自语。 而坐我对面的女孩,用吸管不断搅动着桌上的珍珠奶茶,一副似听非听的样子。 我的一个大学同学,既是室友也是哥儿们,毕业后做了公务员,日子闲得发慌,得知我大学四年都没有谈过恋爱,毕业后又忙着工作没有时间找对象,坚持要给我介绍一个女孩。我拗不过他,只好答应了。 在约好的地方坐下来以后,我总觉得有点相亲的感觉,因此说话时,多少有点不自然。开始我们互相说了一些彼此的生活和工作情况,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说老板很苛刻啦,牛奶有毒鸡蛋有毒搞到早餐没法吃啦,金融海啸刚刚波及亚洲啦,奥巴马当选总统拉之类的话题。后来,好像所有话题都说完了——就好象杯里的可乐都喝完了,只剩下叮当响的冰块。冷冷的,看着让人无奈。 我为了打破这沉闷的气氛,于是说了这句不着边际的话。看着她心不在焉的样子,我感到有点懊悔,可是又不能不说下去,免得继续冷场。 “有些人,就像一颗随风飘来的种子,无声无息地落在你心房,悄无声息的生长,待你发现时,已经长成了一棵参天大树,绕不过也拔不掉,只能让它直直的伫立在那里。”我接着说。 就在这时候,电话来了。来得太及时了!我心里不禁暗喜。我多希望来一个急事,以便这次“相亲”快快结束。 可接完电话后,我还来不及用礼貌的语言结束这场“相亲”,就一个劲的拨打一个相同的电话号码。 “你好,你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候再拨。” “你好,你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候再拨。” “你好,你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候再拨。” 我心焦如焚,电话里的女音却慢慢悠悠。 我颓丧地放下了电话。 辛楣。 庄教授因为交通意外昨天去世了。 11月15,6? 二 大学的时候,辛楣是在我们班上显得很特别的女生。 她很少参与集体活动,总是一个人戴着耳塞在听歌,也不属于任何圈子——班里总有些特别要好的人自然而然地形成的圈子——偶尔她抬起头说话,话里却总是有着惊人的幽默感,惹起一片笑声。她的身上仿佛带着一种看不见的场,使人觉得不能亲近,但也不排斥。她对喜欢的科目,每课必到,对不喜欢的科目,一学期只去两次。大家都觉得她只专注于自己的生活,而这种生活是怎样的,没有人知道,除了我。 我已经忘了自己是怎么跟她熟悉的,甚至也忘了是怎么爱上她的。大概是我在当班干部的一段时期,经常催同学交作业,因此与她也就有了些许交往。 “你很自负,对吧?”有一次我这样问她。因为她总是一副离群索居的样子。 “没有吧。我只是不喜欢与人交往而已——不喜欢蜘蛛丝一般纵横交错的关系。”她回答道。 “听说你上大学三年了都没有记住班上大部分同学的名字,真的?” 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相对于他们,我对叔本华可能还更熟悉一点。” 我对她的点滴好感,便是由这样一问一答的对话方式积累起来的。同宿舍的男生总是喜欢在夜里谈论女孩——大部分是漂亮的女孩,范围从班里延伸到大洋彼岸的日本,我并不是洁身自好的人,道德也并不比一般人高尚,因此我总是掺和进去,高谈阔论,滔滔不绝。而辛楣的名字从来没有出现在我们的夜谈中,我也没有向他们提及过。但这个名字一直浮浮沉沉在我无数的不成眠的夜里,让我辗转反侧。 直到有一天,我决定向她表白。 那天晚上,我把她约在宿舍下面的小卖部旁边。我们坐着聊天,为了缓解紧张,我向她扯了一通重庆“钉子户”的事情:“虽然最后达成了和解,不过一个公民,用个体的力量来对抗开发商跟政府这些强势部门,这样的事情注定要载入中国拆迁史册的。” 而今天晚上,也注定要载入我的大学史册的。我默默想着。 不料她却开口了:“我觉得我爱上了一个人。” 我的心收紧了。难道她对我也有意思? “谁?”我故作惊讶。 “老庄” 听她这么一说,我的心放下来了。哈哈大笑起来:“我知道,你暑假去学校实习回来,还说爱上了你的学生了。啊啊,那个爱徒叫什么名字来着?宇哲?你向别人诉说了一个礼拜,他怎么成熟,不像初一的学生。庄老师是个可爱的好老师,哈哈,你总是喜欢把什么都夸张成爱情。” “不,跟那个不同,”她顿了顿,“我是认真的。” 11月17日 三 有些人,就像一颗随风飘来的种子,无声无息地落在你心房,悄无声息的生长,待你发现时,已经长成了一棵参天大树,绕不过也拔不掉,只能让它直直的伫立在那里。 我依稀记得庄对我说的第一句话是:今天天气很好。 对于他,你是了解的,脸庞瘦削冷峻,上课却风趣幽默,旁征博引,深入浅出,风度迷人,而我,只是一个坐在课室前面安静听课安静听歌的女生,我为他的课着迷,却不发一言。 直到他第一次跟我说话,我不由得心里想,他也留意到我了吗? 从那以后,我的心头生出了一种跟他交流的欲望。每次下课的时候我都故意跟他东拉西扯,可效果往往适得其反。总是我恭恭敬敬地问问题,他接着漫不经心的作答。对这样状况我很懊恼。随着懊恼一起增长的,还有我对他的日益崇拜跟迷恋。记得有一次,他匆匆来到课室上课,课室有点闷热,他随手脱了大衣,顺手就放在我的座位旁边。我的心居然为此砰砰跳个不停。空气中仿佛都是他的味道。 之后的三天,他频频光临我的梦。醒来的时候我既惆怅又恍惚。感觉自己陷入了一种微妙的同时也是折磨人的恋爱漩涡里。每次上他的课,我都目不转睛的看着讲台上神采飞扬的他,时间与空气仿佛都停顿了,整个空间就只有我和他。这是一种神奇的体验。 我愈发地渴望跟他有更多的接触,试图达至一种情感上的相通,可每次他坐到我前面休息我都显得很沉默——对他的感觉太强烈了,要说的话太多了,我不知道怎么在这短短的十五分钟时间里把自己的感觉真实确切地表达出来,我只能沉默。 沉默,沉默,一个学期就在惶然的沉默里过去了。我以为自己再也没有机会跟他说话了。考完试的那天,我一个人闷着自己在被窝里流泪,整颗心都在矛盾中沉沦跟挣扎。我痛骂了我自己一顿。 可暑假的一天,我却收到了他回我的邮件,称赞我的作业写得好。我欣喜若狂,把邮件看了一遍又一遍,那短短的话语,我回味了整个暑假。我沉醉在一种瑰丽的梦幻里,无法自拔。 这样是不对的。 这样是不道德的。 一种罪恶感油然而生。可它更激发了我的爱欲。我的爱就像生在湖里的蓝藻一样,墨绿欲滴,一个劲地疯长,无边无际,繁茂的不可收拾,散发着一种氤氲的毒气。 可谁都知道,它是无益的,美丽却无益。
还有兴趣看的请到这里:http://blog.sina.com.cn/s/blog_46e462c70100biql.html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6e462c70100biqn.html
November 12 七宗罪之 骄傲梁新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同住的小姐A给几个姐妹都带回来了饭盒。缭绕的菜香让梁新妹的肚子咕咕地叫了起来。她爬起床来刷牙洗脸,跟几个姐妹一起吃饭。
“我昨天听一个客人念了一首好玩的诗。”小姐A说。 “诗有什么好玩,我就不懂诗。”小姐B回应道。 “别急,听我念”,小姐A吞下一口饭,边玩弄着筷子边念到: “床上一声叫 掏掏两腿潮 上下随要只为钞票 嫖客笑 真情世上少 谁赚谁亏啊天知道 烟酒叫 消魂遥 逢场戏来红颜房事几多妙 老鸹叫 客人来到 虚情还得俏 熬夜依照 啦......” 小姐A念得一本正经,梁新妹不禁“噗”一声笑了出来“咋有那么好玩的诗!” “还没完呢!”小姐A补充了最后一句: “哇靠 一张假钞 白挨了一炮!” “哈哈哈哈哈哈哈”梁新妹,小姐ABC都不禁大笑了起来。纷纷称赞到:“写得太他妈好了!” 笑过以后,几个姐妹又讨论生活中的一些八卦小事。 “红红今天早上去医院了。” “她怎么了?” “客人把钱塞到她阴道里,她取不出来。只能到医院妇科那里去取咯” “唉,我有一次遇到一个客人也是这样。还有的会塞避孕套呢。幸亏老娘把它取出来了。”梁新妹应道。入行几年,从发廊小姐到现在在金莎俱乐部坐台,梁新妹对什么样的客人都不感到稀奇。有年轻力壮一个晚上干好几次的,(新妹不太喜欢这种,总是搞得她筋疲力尽),有性功能有障碍的,怎么都吹不起来的,有个客人,搞了一个多小时才硬起来,干完事以后还骂人,(新妹想起这个事情就郁闷),还有的是吝啬鬼,打完炮才来讨价还价,后来新妹学乖了,总要先收钱再干活,(当然,现在在俱乐部坐台,来的都是有本钱的大老板,新妹没再遇到这样的人了) 正当梁新妹回想那些不堪回想的客人的时候,姐妹们的话题已经转移了。 “前几天我去CP镇的时候,看见阿芬,她现在不干了,开一个杂货店呢。人比以前胖了点。” “她不是被一个老板包的吗?怎么去开店了。” “我也不清楚,也许是老板打本的吧。” 阿芬,梁新妹还是记得她的。她基本上没念什么书,15岁就出来了,云南,广西那边都去过,后来就来到了DG,在很多酒店都干过,因为波大腰细姿色好,没有多久就有老板要包养她做“二奶”,就这样,阿芬离开了俱乐部,也算有了归宿。 “不过现在我们这一行行情不好。没有前几年那么好做了。被人包的也不一定稳定啦。还记得小娟不,她被一个台湾老板包了,本来住在JF花园,可前几个月老板一声不响地逃走了。工厂都不要。怕是破产了。她现在正犹豫要不要回来继续干呢。” “DG的行情都不好的话,其他地方就更难做咯。唉。” “还是新妹比较幸运,都快要上岸了” 话题转移到了梁新妹的身上。她笑着不好意思地说:“哪里哪里”,心里却升腾起一股骄傲。她读过高中——在小姐行业里,已经算是高学历了。大学没有考上,刚出来打工的时候,根本没有想到自己会当小姐——她以为自己起码也能进工厂当个文员的,但是到了这里才发现学历不够,又不想进厂当打工妹,经人介绍就加入了这个行业了。对于自己的身份,新妹一直都是心平气和的:没偷没抢,也是凭自己的力气挣钱的活啊。可还是没有让父母知道。因为家乡人还是很传统,觉得女孩家这样做是道德沦丧,好吃懒做——事实上,梁新妹这几年来都非常的勤快,拉客比谁都多,学东西很快,活儿也干得很好。前两年的时候,有个人看上她,想包养她,她怎么都不干——她是比其他女孩多了一点心思的:做二奶也不是个长久之计,没身份没地位的,有什么纠纷的话很吃亏,还是自己有个家比较好。所以前几年她就回家乡相亲,认识了一个小伙子,打算出来再干两年,就回家结婚过点正经生活。数着数着,这个月底,就干满两年了。 “听说妈咪很舍不得你啦,新妹” “你又有素质又有姿色,走了的话妈咪会很心疼的啊” “我们这一行啊,吃的是青春饭,都要转业的。结婚也好,开店也好,都要有个自己的窝。”梁新妹跟众姐妹解释道。 闲扯一阵以后,已经是下午四点了。他们开始准备洗澡,五点就开始化妆,七点就要到金莎俱乐部。到了以后,有的会先吃晚饭,但是梁新妹一向都是等着客人带她去吃。既能吃好,又可以省下饭钱。这几年的钱,梁新妹都留着给以后的家,不浪费一分一毫。想到自己的精打细算终究会换来幸福,梁新妹心里又一阵得意。 晚上9点多的时候,客人就开始多起来。金莎俱乐部位于镇中心一条繁华的大街上,装修得富丽堂皇,入夜就开始灯火璀璨。二十多个小姐站在圆弧形的铺着红地毯的楼梯上,绽放着如花的笑靥朝每个上来的宾客喊“欢迎光临”。梁新妹刚进来的时候也要迎宾,一直觉得他们穿着的那套裙子特俗,现在就好了,可以自由穿着。跟其他姐妹一样,她一到晚上就开始妩媚起来,说话娇滴滴的,眼神也很勾魂——做生意的时候,必须要假装,否则就无法做下去。职业行为跟日常行为,上班跟下班,梁新妹是分的很清楚的。 “今夜接待的是一些跟市政府官员关系特好的老板”,妈咪反复告诉她:“那些人出手很大方,在这里很吃得开,好好招待,他亏不了你的。”梁新妹一再让妈咪放心,“坐台”的时候她一向都是很专业的。 梁新妹跟几个姐妹到达包厢的时候,老板们正在唱K。见着了她们,就拉着她们要跳舞。事实上,那些老板没有几个懂舞蹈,不过是为了在跳舞的过程中搂搂抱抱,抓抓胸脯啊,捏捏臀部啊,有时候甚至两个男的夹着一个小姐来“跳”。不管面对什么样的情况,梁新妹总是保持笑容——这已经是她的待客之道了。她还记住,什么时候该劝客人喝酒,点小菜,客人付钱的时候,总是好几百好几百的给,除去酒水钱,其他的都作为了梁新妹的小费——坐台费的大部分都给俱乐部抽去了,这些,才是她收入的主要来源。 可这天晚上,梁新妹有点心不在焉。她几乎是一直在想从良以后的生活了。月底就结束了。她将回到家乡,抹去这里发生过的一切,跟那个小伙子平淡幸福地生活下去。也许还得去修复个处女膜,毕竟家乡人都比较在意的——即使丈夫不计较,父母也会计较。有一家开在小巷里的门诊好像挺多姐妹去那里做的,回头下班了得问问去在哪里。 于是当客人要点名带她出台的时候,她有点不乐意。她已经不想像以前那么拼命了。美好的生活就在眼前了,歇口气吧。她回复客人说要问问妈咪。回头就跟妈咪说不想出去。可妈咪坚持要她去:“那是个熟客,包夜是好事情啊,你都快回去了,就多挣点,回去做事情。”她拗不过妈咪——更大的原因是,熟客是得罪不起的。 就这样,梁新妹跟着三个妈咪口里的熟客出去了。梁新妹只觉得自己在一道选择题中不得不做出了“出台”的选择,却不知道这将成为她这一生最重大的选择。就像存在主义所说的那样,人对自己的选择是偶然的,没有什么理由可言,也无法预测选择以后的结果。 就这样,梁新妹跟着妈咪口里的熟客出去了。来到金莎俱乐部外面的停车场,一阵从汽车跟空调排出的热浪和工业的废气像一支军队一样直冲进她的肺里,她赶紧钻进了车里。汽车开动了,穿过小镇的大街,驶向省道。梁新妹只盼望着天亮,憧憬着结束这种日子后的美好生活。她没有意识到她已经钻进了牢笼,正在那充满意外,充满偶然性,充满风险的命运大道上行驶。 汽车开动了,穿过小镇的大街,驶向省道。司机坐在驾驶座开车,梁新妹跟那个要包夜的老板坐在后面的座位上。老板拉着梁新妹的手往自己的胯间放,然后又不安分地抚摸她的大腿。梁新妹对这样的“吃豆腐行为”习以为常,司机在倒后镜里看到这一幕,也把它视作“必然性”(在事物蕴含的可能性转化为现实性之前,就能预料其趋势)——跟看到风吹草动一类自然现象那样的见怪不怪。 现实中,偶然性跟必然性往往是统一出现的。老板被伺候得很舒服。他把梁新妹的手挪开,“吱”一声拉开了裤链。“来,给我吹箫”老板说道。 这是梁新妹始料不及的,她不知道这是老板的一时兴起,还是向来有这样的习惯。面对这样突如其来地要求,梁新妹用撒娇的语气劝老板回酒店再玩个痛快。可老板用坚定的语气让她在此时此车上为他服务。梁新妹还是不依。老板就怒了。他开始扯着梁新妹的头发把她的头往下摁:“你干不干,干不干!”梁新妹忍着痛说好。 她低下头去,抚弄着老板的阴茎,不时用舌头舔。她觉得今天晚上有点倒霉。因为这样的特殊服务她还是第一次被要求。虽然她是个小姐,但也不习惯在别人面前吹箫。她真后悔自己没有坚决拒绝妈咪。希望能天亮的时候老板大方点多给点钱吧。 梁新妹暗暗想着,熟练地运用学过的各种技巧让老板“爽”起来。老板很满意,他抓着梁新妹的头,掌握着节奏。在梁新妹看来,她低下头,在车里为老板吹箫,是因为不想受到老板的暴力对待,非如此不可(非口交不可)还是别样亦可(有口交以外的方式)的问题她连想都没想。人都是在无理性下做出最有利于自己的选择的,在生活里我们哪来得及判断那么多呢?只要别扯我的头发就好了——梁新妹如此想道。而宿命,就像一只在阴影里伺服已久的野兽,静静等待着猎物钻进自己的圈套里。 老板很满意,他抓着梁新妹的头,掌握着节奏。凭着梁新妹的经验,她知道老板要射了,准备加强刺激。这时,老板突然用一只手抓住了她的脖子,另一只手使劲把她的头往下按。她透不过气来,阴茎顶着喉咙也不舒服,想挣扎着起来。可是老板的力大如牛,她的手开始乱动,想把老板的手掰开,但是却一点效果都没有。 梁新妹开始害怕了。这是一种恐惧,一种自己存在遭到剥夺时产生的情绪。如果一个人一生都迷失在芸芸众生之中,领悟不到自己的存在,那么面对死亡时的恐惧最能使他从麻木中惊醒,领悟到自己的存在。而梁新妹现在也意识到自己有可能死亡了。有可能再也看不到天亮,回不去她那个小村庄,结不成婚。梁新妹当然不知道自己死了以后父母关心的只是索赔的金额,而她那个所谓的小伙子也早已成了另一个家,这个在高潮中掐死了她的凶手也因为后台太硬而逃避了法律的惩罚。梁新妹只觉得,现在存在着丧失生命,丧失以后的幸福的可能性。 梁新妹开始害怕了。她挣扎得更用力了。老板一边“呼呼”地叫着,一边用钳子般的手掐紧了她。她开始觉得外界的世界变得安静了,像在水底里一样,只听见类似“嗡”的声音。她感到所有的力气正在离她而去,所有的意识也正在消失将尽。 当老板喷射出一阵浓稠的牛奶状物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包夜的小姐已经死了。他非常惊慌,一下子打开了后座的车门,把刚断气的梁新妹扔了出去。他没想过将她送去医院或许还能救活的可能性,在他看来,DG城的小姐不缺这么一个。对一个独立的生命个体来说,生命就是你的一切,但之于外部世界的熙熙攘攘的众多个体,你不过是或有或无的一个——捏死一只蚊子,地球还是照常转动的。 他没想过将她送去医院或许还能救活的可能性,在他看来,DG城的小姐不缺这么一个。车一溜烟地开走了。梁新妹的头重重地磕在地上,流了一滩血。 一缕香魂就这么消逝在省道上。 2008年11月10日星期一 我想说一句话:叼你老母,混蛋新浪!骄傲被删了两次!也没写什么不见得人的东西。MLGB!
七宗罪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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